很多烤全羊

用来和别的小土豆们一起玩的号

【超脱】

 在一切尘埃之外

 挣脱所有束缚

 在九万里的高空之中

 发生着全部超脱实际的事

  在那里

  我将与你汇合 

【小丑】

“批判的武器代替不了武器的批判。

  

  从前有一个孤儿,自幼丧父,童年丧母。

  此儿无人照看,靠百家施舍长大,未受教化,性情顽劣,时常辱骂乡里。

  念及其父母生前为人厚善,乡邻虽视其为恶狗,但总也没有少了他的饭吃。

  一日,顽劣孤儿在某家吃饭时还点上菜了,被拒,于是砸了别人的碗。

  此事一出,左邻右舍纷纷闭门,只在饭点时舀一碗剩饭放在门口。

  孤儿哪管许多,真如恶狗一般跪地而食,食毕就在院内随处排泄,污秽不堪而儿犹不觉。

  久而久之,孤儿察觉有一户人家的姑娘性情腼腆,很好说话,于是日日赖在她家门口,大放粗鄙之语。

  姑娘忍气吞声,又不敢招惹这无赖,只得悄然落泪。

  正值新春佳节,姑娘的密友发现了这满地污秽,新仇旧恨腾空而起,召来三五好友驱逐孤儿。

  孤儿一时不敌,暂时退让,又趁众人不觉,偷来了姑娘的衣服换上,继续四处惹事,意图混淆视听,祸水东引。

  庄里的住户终于忍无可忍,刀枪斧钺一齐而上,孤儿虽平日狂浪野蛮,但见了真阵势后一句话也不敢放,跌跌撞撞边逃边哭。

  但无人心软,住户各自打扫干净庄里的秽物,倾倒于其父母墓前。

  无人知晓孤儿最终逃去了何处,只见墓前的杂草得了秽物滋养,长得愈发茂盛了。

  

  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
  我的故事讲完了,请品鉴@幽瞳 @02200059 

  占tag致歉,但请堤防这个剑冢

【昼夜】

  “有些时候,夜也是昼。”

  “有些时候,昼也是夜。”

【黑暗】

  “她在黑暗中伸出手。”

  “她说。”

  “来,我带你看看太阳。”

【教徒】

  “我本是坚定的无神论者,但遇见你后,我愿日夜祈求,天帝也好,诸神也好,佑你平安顺遂,永远喜乐。”

  “从此,我将变成虔诚的教徒。”

【沧海】

  “曾经沧海难为水,除却巫山不是云。”

  “沧海回眸再相顾,唯愿祯祺常伴君。”

【太阳】

  “昨天夜里,我以为我再次失去了我的太阳。”

[克彦]书中自有颜如玉

  [ooc][魔改]

  [梦女预警][克彦cp]

  送给彦彦@02200059 的新年大篇!

  

  

  克劳很喜欢看书。

  

  史书,心理书,医书,甚至还有几本魔法书。

  

  但是你不喜欢看书。


  你喜欢和朋友一起去拉着菩提大伯钓鱼,穿着兔子玩偶服去城堡门口围着行政官跳disco,雪山上的蝴蝶被你抓了放放了抓,浆果丛林里的树被你摇得秃了头。


  当你戴上墨镜的时候,全庄园都拿你没辙。


  很久之前你刚到教堂实习的时候曾经戳出来不少麻烦,克劳无奈又不肯大声呵斥。有一天你突然端端正正地坐在祷告的长椅上,窗外的阳光透过你的发丝铺在圣经里。克劳见状满脸欣慰怜爱:以前从未发现过,调皮的小猴子乖巧起来是这样端庄。


  未及神父开口,你抬起头来,沐浴在春日暖阳里粲然一笑。


  “神父,我把你的权杖拆坏了。”


  那天神父追着你打了三里地。


  过了很久神父的红十字权杖也没修好,克劳只得从拉姆学院借了一只金色的小拉姆雕像装上去——这种东西拉姆学院多的是——又拜托大卫手搓了一对翅膀和一个光环,神圣拉姆杖就这样完工了。


  菩提大伯端详着全新的权杖点了点头:“很不错,很符合你拉姆续命大师的身份。”


  克劳干脆利落地给了他一棒子。


  作为始作俑者的你正逍遥自在为祸一方,雪片般的投诉信堆满了教堂的抽屉。克劳的发量日益减少,在公众面前保证一定对你严加管教,没有神父的陪同不让你私自踏出教堂一步。


  你被勒令每日都要听克劳布道,克劳期冀于仁爱的时之女神可以在你身上显露出一分神迹。


  你不得不承认,布道时的神父有一种超脱凡俗的美。当他捧起经书,举起他的新权杖的时候,圣光从天顶散落,你恍然中看到了此间的神。


  于是你就此顿悟。


  你把从花婶那里买来的书包上了和克劳一模一样的封皮,又郑重地写上了【圣经】两个大字,你细心调匀金色墨汁,一笔一笔勾勒出繁复的花纹和庄严的十字架。任谁来看这也是一本装帧考究的神学书籍。


  你混在前来礼拜的人群里,窝在教堂的长椅中埋头阅读着大段文字。偶尔间抬头,神父柔和的笑让你神清气爽。


  读书真好。


  你红着脸挠了挠头。


  一个月后的午后,克劳照例泡上了两杯清茶,和你一起坐在教堂的桌边。


  “彦彦啊。”神父捧着热茶,氤氲热气笼罩着他的脸,“听布道也一月有余了,最近有什么感悟吗?”


  你猛吃花生,并将花生壳通通堆在了神父的杯子旁边。


  “感悟嘛~”你点了点头,“教堂真是个好地方。”


  “噢……”克劳似乎欲言又止。


  “那,关于先王,还有黑森林,你有什么看法吗?”


  “八世他老人家去世得早,我无缘得见,只听说是一位明君。黑森林嘛……是禁地哎,洛克大人不允许任何人接近。”


  你把“任何人”三个字咬得特别重,很明显你已经在洛克那里碰过钉子了。


  “洛克还是这么尽职尽责。”


  “怎么?神父大人最近得闲?是不是要带我去黑森林逛逛?”你把花生壳一扔,兴奋地搓了搓手。


  “不可!”克劳突然激动,将杯子重重一顿,炙热的茶水尽数泼洒在他的手背上。


  “哎呀!神父大人您这是干嘛呀!”你被克劳吓了一跳,慌忙抄起圣水瓶浇在克劳的手上。


  “不去就不去呗,您着什么急啊?”


  “圣水不是这么用的。”克劳敲了敲你的头。


  “救场如救火。”你不理会,仔细地给克劳涂好烫伤药膏,又一圈一圈地缠上纱布。


  “嘿,我这包扎得还挺漂亮哈,不愧是我。”你得意地叉腰。


  神父沉吟片刻,“你不准去黑森林。”


  “为什……好好好好好,不去,我一定不去。”虽然满头问号,但是你在看到神父的表情后立刻选择妥协。


  说起来,你从未见过神父这么激动过,在你的印象里他一直处变不惊。


  可能黑森林对于你这样乖巧柔弱的孩子来说实在过于危险了吧。


  茶水洒在了摊开的圣经上,你们谁也没有发现,等到处理完克劳的烫伤时,圣经已然被洇透了数页。


  “下午就不能用了,只能借一借你的来代替一下了。”


  你来不及阻拦,神父仅存的健全的手就伸向了你的“圣经”。


  你咽了咽口水。


  “我想想,今天下午应该要讲……”


  你悄悄地往门口移动。


  “这是什么???”


  虽然只有一只手好用,但克劳手指灵活,依然毫不费力地拆开了精美的封皮。


  《忏悔室恋爱实录——美貌神父爱上我》


  “彦彦!你给我回来!”


  神父没收了你的书,并罚你打扫一周卫生。


  可你向来不是善罢甘休的主。


  花婶半年不开张开张吃半年,这样一本小说硬生生薅走了你半个月的零花钱。你咬牙切齿又没得选,毕竟整个庄园里只有花婶才有这样野路子的书。


  你承认你很想看。


  你也承认,克劳担得起美貌二字。


  你还承认……


  总之,你得把书讨回来。


  趁着午休,你偷出了克劳随身带着的钥匙,悄悄摸进了克劳的书房。


  此前克劳的书房不对任何人开放,包括你。他大半的业余时间都耗在了能压死人的书堆里,剩下的时间则是处理你惹出来的麻烦事。


  平心而论,你也不是能惹出来大乱子的孩子,只是热衷于去找人玩闹,并且尤其喜欢给克洛菩三人组添点堵而已。但是你发觉无论你怎么闹,他们三个都不会过分责备你。


  你觉得一定是克劳提前替你给其他两位巨头塞钱了。菩提的确向来宠溺所有孩子,但是洛克对于其他摩尔可是毫不客气。


  克劳的藏书量远超你的想象,你怀疑他把所有能买到的古书都收藏在了这。你爬着梯子找了好几层,也没有找到“圣经”的踪影。


  你不得不坐在地上休息一下,随手捡起地上的一本书。


  《上古星象考》


  这本书被克劳认真读过,书里全是密密麻麻的笔记。你大致浏览了几眼,他似乎对魔法的部分很感兴趣,尤其是关于宇宙能量的记录,几乎每一段话都被写了注解。


  你看不懂那些晦涩的文字,又拿起另外一本《特别行动纪实》,翻开封面后却没有作者,你好奇地翻了翻内容,惊讶地发现这本书竟然是克劳手写而成的。


  [摩尔历4728年,摩尔先遣队前往森林古堡营救八世陛下……]


  [……危急关头,随行的占卜师以血为引……先遣队员乘胜追击,救回陛下……]


  [……行政官洛克禁止庄园居民使用魔法……]


  你愣住了。


  书里夹了一张出发时的合影,陈旧且模糊,但你还是辨认出了几张熟悉的脸。


  …………


  你回到了教堂。


  你抬了抬手,火光流转,精准地点亮每一个烛台后又回到你的掌心。教堂从未如此刻明亮过,你顷刻间便明白了为何教堂里的烛台都那样高,为何你从未在教堂里见过点灯的工具——最起码应当是一根长长的木棍或者一把梯子,你想。


  “你记起来了。”克劳的声音在你身后响起。


  “我是谁?”你望着摇曳的烛火出神。


  “你是彦彦。”


  “我是不是那个占卜师?”


  “……………”


  “什么叫以血为引?为什么照片里有你,有菩提大伯和洛克行政官?还有我?那是不是我?”


  “是的。”克劳沉默良久,终于开口讲述,“你是当年的占卜师。当年你赌上了自己的生命,为救回陛下创造了机会。”


  “当我们到达古堡的时候,陛下已经被敌人挟持,以此逼迫庄园交出圣器。我们不敢妄动,菩提正在和洛克商定战术,但都没有什么好办法。这时你在队伍末端念了一段陌生的咒语,而后星河璀璨,北风卷地。”


  克劳从贴身的口袋中摸出一张折痕明显的便签纸递给你,上面尚还带有他的温热。


  以光为凭

  以血为证

  以阵为引

  吾在此号令群星

  散天光

  化神穹

  卫吾王  


  “这便是你当时使用的……魔法。是我们从来没有听过的魔法。它……很有效。”


  你抚摸着潦草的字迹,纸面上的寥寥数语仿佛和你产生了链接,呼应着你心底的某种悸动。这种灵魂深处的共鸣使你丝毫不怀疑这件事的真实性。


  “当时我紧急记录下来了这段咒语,此后研究了许久,查阅了大量典籍,才在一段上古记载中找到了类似的描述。你用了群星的力量。宇宙能量只为最顶级的占卜师所用,这是占卜师与群星的约定。”


  “以星来占卜的相关派别被统称为星象学。星象学和神学的距离并不远,星象学通过和宇宙的交流而窥探未来,神学则请求神明的旨意改善未来。神的教徒殉道时能爆发出最虔诚的意志,而星的观察者以血与生命作媒介,甚至可以建立和星座的联系,动用宇宙的力量。”


  “你曾是庄园最年轻的首席占卜师,其实你不必……”


  克劳犹豫再三,欲言又止。


  “我想,那曾是我的使命。”你说。


  克劳叹了口气。


  “后来洛克禁止摩尔在庄园内学习和使用魔法,我想很重要的一点原因可能是,他目睹了你维持阵法的样子……那实在太过惨烈。”


  “可是,我为什么还活着?”


  克劳没有回答。


  “是你救了我?”你转过身去直视着神父。


  克劳避开了你的目光,“我是随行神官,主要就是负责保证先遣队员的生命安全。”


  “这种官方的回答我是知道的,但是我想听的不是这个。”你追问。


  “你的伤势又重又诡异,常规的救治手段对你没有任何作用,我们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你的生命一点一点被阵法夺走。后来我在典籍里查到,以一己之力号令群星实在是逆天而为,那样的能量根本不是普通人能够承受的。”


  “当时我们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,情急之下我将时之女神的力量注入你的体内,才勉强遏制住了那股蛮横的力量停住了阵法,将你从死亡边缘拉了回来。”


  “可我完全没有感受到女神之力。”你画了一个十字,什么也没有发生。


  “你当然不会感受到。”克劳苦笑,“宇宙能量几乎吞噬了所有的女神之力才算消耗完毕。那时候我以为你的体内全部的力量都被互相冲抵完了,现在看来不是。”克劳指了指天顶的烛光,“看来你还留有一些残存的魔力。”


  “几乎所有的女神之力……那也就是说你?”你惊愕地看向克劳。


  克劳点了点头,肯定了你的想法,又补充道:“这已经是最好的结局了,如果我的女神之力被全部消耗,不仅保不住你,和你链接在一起的我也同样会被宇宙吞噬。”


  “从黑森林回来之后我就从骑士团提前退役了,同时也退出了行政官的竞选。仅存的女神之力已经不能保持我和时之女神的联系,当时你的情况依然很不乐观,于是我将你带回教堂,医治你的同时也接诊其他居民,如果大家都虔诚祷告的话,也许我的力量还可以再恢复。”


  “为了营救陛下,一天之内庄园失去了两位首席的力量,御敌能力大打折扣。到现在洛克也会时常反思,这样不计后果的营救到底是否值得。这件事的始末被先王下了最严格的保密令,虽然我曾强烈抗议过,但你舍身救王的忠诚也不得不一同被封禁,甚至连么么都不清楚这件事。”


  “在后续对你的治疗里,我发现由于侵入式地对你使用了时之女神的力量,导致了时间在你的身体的流速变慢,两种力量的碰撞也影响到了你的记忆,直到现在我也不知道你的记忆恢复到了哪种地步。不过,虽然会带来一些麻烦,但是我觉得可能也不坏。”


  “最幸运的事情是你还活着,有很多次我都以为我……我们,我们会永远失去你,但是好在最终你都挺过来了,这是唯一值得庆幸的事。”


  巨大的信息冲刷着你的大脑,你一时有些反应不过来。你仿佛做了一个很长的梦,又好像是听了长长的一段史诗故事。你沉默了许久,克劳也一言不发,给你足够的时间消化这么多信息。


  “我曾经救了先王,也曾经和你们一起出征。”你像在说梦话一样重复着那些过往,“我以前还是首席占卜师,只是现在什么都不记得。”


  “是这样的。”


  “也就是说,我很多年前就已经认识你。”你思考了一大圈,最终抓住了一个重点。


  “不仅仅是认识。”


  “什么意思?”


  克劳笑了笑,从背后摸出你的“圣经”递给你。


  “别在忏悔室,时之女神会惩罚你的。”


  


  后记


  “您好!我是爱心教堂的见习修女彦彦!您这个周末有时间吗?可以去教堂吗?周末去教堂祷告送一斤鸡蛋哦!”

  分别是少年洛克,青年洛克,成年洛克,虽然不太像但是已经尽力了的克劳,以及性转洛克的一代和二代

  神父太难调了!

  现在历史记录里充满了调教未成功的邪神神父😭